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田卫军(常胜田家军)揭开爱恨交织内幕!靠谱吗?

 5。爱恨交织

 十年前,修房师傅还不是哑巴,他手艺精湛,年轻力壮,五湖四海地干活,挣来的钱都用来潇洒快活。本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到老,想不到在北地,他给一个年轻女人修房时,却看上了她。这女人一个人住着一座宅子,美丽风流。果然,第三天晚上,他就和女人睡在了一起。

 他想明媒正娶,但女人不愿意。女人说自己是结了婚的人,只是丈夫常年不在家,耐不住寂寞而已。他不甘心,觉得女人在骗自己,便住下不走了,就在附近做活。女人也不赶他,只是告诉他,如果有一天,丈夫要回来了,他必须走,他答应了。

 女人的丈夫后来回来过,但次数很少,一年也来不了几次。每次丈夫回来时,女人都让他从后门离开。有一次,他偷偷地趴在房顶上,看到过女人丈夫的样子,并且牢牢地记住了。

 这种奇怪的日子就这样过了十年,忽然有一天,女人告诉他,自己要走了,宅子要卖掉,她要去找丈夫了。他不甘心,劝女人留下来,他干活也攒了不少钱,可以养活女人。女人笑了笑说:“我不缺钱,也不缺男人,但我是有丈夫的人。”他被激怒了,生平第一次打了女人,而且告诉女人,如果她敢走,他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找到她。

 女人被他吓住了,不再提要走的事,温顺地陪他过日子。他觉得自己把握住了幸福,可仅仅三天后,他喝下了几碗酒,就人事不省了。等他醒来时,是在一家医馆里。郎中说是在后山脚下发现他的,他中了毒,抢救了几天,才把他救活了。可惜毒性很大,把他的嗓子毒坏了,皮肤也变得黝黑。他知道是女人下的手,回宅子去看,宅子已经换了主人。

田卫军(常胜田家军)

 他成了哑巴,但手艺还在。他一路干活,一路打听有没有外地来的年轻女人,一直来到这里,在招工的现场,他一眼认出了女人的丈夫,原来就是这里的管家。他知道管家在这里,女人就一定在这里。可他看遍整个王家宅子,也没看到她。管家自己住,并没有老婆。他十分焦躁,想要弄清到底怎么回事,甚至还计划找个无人的时机,劫持管家,问他女人的下落。

 干了几天活后,他听说了豆腐西施的事。他本能地感觉到,豆腐西施一定就是他要找的女人。可她卖了房子来投奔管家,管家为什么不跟她住,而让她一个人在豆腐坊住?他趁深夜偷偷潜入了豆腐西施的院子里。其实找到她后要干什么,他也没想清楚。是质问她为何要毒害自己?答案自己也知道。问她为何不和丈夫一起住?自己关心这事没有意义。绑着她走?就是绑走了又能如何,只会逼她再下一次毒。杀了她?自己想都没想过。

 就在他内心纠结的时候,竟然又有一个人进了院子。他躲在暗处,看清那个人,竟然是王善人。这么晚了,王善人来干什么?王善人隔着窗户跟豆腐西施交谈了几句,声音很小,他听不清楚,然后豆腐西施的声音就高了起来,王善人似乎不想说了,转身要走。豆腐西施喊了一声“你别走”,就追出来了。

 他本来还想再潜伏一会儿,但他发现从树上跳下来一个人,他觉得可能还有其他人在这里,为了不被发现,就偷偷地溜回了王家。没想到,不一会儿王善人也进来了,拿着那件丝绸袍子送给他,他忽然产生了一个想法。

 他穿上那身袍子,再次回到了豆腐西施的家里,因为他发现豆腐西施愿意跟王善人说话,也许是想让王善人帮忙,逼着管家和她在一起吧。他本来担心见不到豆腐西施的面,但有了这身衣服,他就可以混进屋去。

 一切顺利,豆腐西施从门缝里看见衣服,以为是王善人,就打开门让他进去了。当看清他是谁之后,豆腐西施似乎不敢相信,但也并没有太过惊慌,而是摇摇头说:“是我害了你,你想报仇就来吧。”他没有动手,只是比画着对她说:“你丈夫既然不肯要你,你跟我走吧,我有钱,我能养活你。”

田卫军(常胜田家军)

 豆腐西施摇摇头说:“我跟过很多男人,但我只爱过一个男人。在我心里,只有我丈夫,其他男人都是逢场作戏的。你如果不肯杀我,就别再找我了,忘了我,走得远远的。”他呆立许久,终于接受了一切,失魂落魄地走出了豆腐西施的家,路上有个路过的人看见了他,他也毫不在乎。

 想不到,第二天晚上,豆腐西施就死了。官府说是张五杀的,他本来也信,但后来他否定了,因为他忽然想到了一件事:豆腐西施从未把名节当回事,就算张五去找豆腐西施,也无非是想占点便宜,以豆腐西施的性子,绝不会因为这点事丢了性命。最重要的是,豆腐西施死时衣服齐整,如果是张五干的,他又是图什么呢?

 所以他觉得豆腐西施是死于滅口,是她的丈夫,也就是管家,为了摆脱她的纠缠下的手。

 知县听完修房师傅的描述,冷冷地看着管家,管家脸上汗出如浆,连连磕头:“大人,小人不敢狡辩,我确实与豆腐西施有私情,但人真的不是我所杀。那天我和老爷一样,都有不在场的证据。我每天四处奔忙,很多人都可以证明啊。”

 知县笑了笑说:“有人是可以买通用来作伪证的,所以人证是活的,但物证却是死的。你看这是什么?”管家抬头一看,是一件丝绸袍子,还带着破损,他小心地说:“这不是大师傅穿的那件物证吗?”

 知县摇摇头,又拿出一件样式材料差不多的袍子说:“这才是真正的物证!这一件,是刚刚捕快从你的房间里搜出来的!这一件的破损处,和豆腐西施手里的那块丝绸残片完全对上了茬口,你还有何话可说?”

 管家大惊失色:“不,不可能,我没有这件袍子,我没有!”知县冷笑一声:“还敢狡辩,来人,动刑!”忽然一人高声道:“慢着,大人!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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